纪实连载:天下第一秘的故事(不是结局的结局)

第三十九章 不是尾声

2003年10月9日上午，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唐山市对引起国内外关注的被人称之为河北第一秘的政治狂人、特大经济罪犯李真受贿、贪污一案进行公开宣判，依法裁定驳回李真上诉，维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对李真的死刑判决。这则消息又引起了我们的注意，由于我们曾经是李真的同学，曾和他朝夕相处多年，有很多不解之缘。这个年轻而沉稳的同龄人曾经给我们同学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作为河北省乃至全国厅局级干部中罕有的最年轻的“少年英雄”，李真走到今天的悲剧结局，令很多人感到了冬天的寒冷。

李真，一个在国家动荡的艰苦年代长大，在改革开放中锻炼成长的年轻干部，一个昔日基层农场的普通职工，几年间升至厅级干部，后来又成长为国税改革派人物，国家税务总局和河北省的双料后备青年干部。这个曾经所“政坛新秀、政界奇才”为何一步步走上了这条不归路？为何这颗“政治新星”很快就陨落了呢？为此，我向身陷囹圄的李真写了一封信，与他探讨走上毁灭的原因，以及给人们留下的深深思考，也就算是抛砖引玉，作为本书的后记吧。

李真同学：

你好！日月如梭，光阴荏冉，别来无恙！转眼你离开同学们、如何治疗青春痘离开朝夕相处的家人和同事们已经三年多了，在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里，家人一直在思念着你，同学们也一直都在关注着你。我也很想给你写一封信，主要是回忆过去，探讨思考题目，展看未来。今天正好我写的《李真秘史》（暂定名）一书脱稿，借此机会我提笔疾书写下此信。算是一种迟到的问候。

我们是改革招生制度以后考进大中专院校的新三级学生，你是同学中的佼佼者，也是曾经混的最好得一个，你又是最有希望的一颗“新星”，同学们有的曾以你为荣，你也曾为自己奇迹般的高升而荣耀和骄傲。

在学校读书时，你是典型的“小白脸、奶油小生”，那时我们青春年少，在大专毕业时，我们曾唱着：我们今天桃李芬芳，明天是祖国的栋梁……走出校门的……可转瞬间我们己毕业二十多年了，很多人事业有成，有的成为各行各业的业务骨干、有的成为专家学者、有的成为率领一方百姓致富的带头人、有的走上了省市县级领导岗位，有的人仍在平凡的工作岗位上默默地工作着，也有个别人，触犯了党纪国法，受到了处理。

你曾是最有希望的一个“少年英雄”，曾被誉为国税系统“年轻的改革家”，如今却落到这步天地，成了一个悲剧式的人物，同学们都为之惋惜，又都感到深深的遗憾。你的音容笑貌、行为作派，至今历历在目，令人回味无穷……

回首过去，正赶上了国家改革开放的好时代，我们携手一同考进师范，那时是又惊又喜，惊的是我们作为国家改革招生制度后较早进进大中专院校的学生之一，倍感到骄傲和自豪，又为我们没有进了自己理想的高等学府，而感到惋惜。喜的是我们总算冲出了家乡，迈进了学习的殿堂。在学校二年，我们提出了：把失去的光阴追回来，发奋努力、振兴国家的口号。在学校我们还曾经立下了：将来干不出一点成绩来就不结婚的誓言山盟。毕业我们先后分配到河北省张家口地区农村工作，你在农场中学，我在公社工作，那时为了事业，我们虽近在咫尺却很少会面，彼此信息不通。一年多以后你调回了张家口，先后在电子研究所、市计经委、油漆厂等地工作，你由于工作不如意，历经了恋爱、求学、失恋，下放农场锻炼、进党受阻、调进机关又被清理出机关、下乡支教、赴日留学梦的幻灭、又下放到工厂去改造、随后被迫去求神拜仙等历炼，你在经历了这种种打击磨难后被迫结婚了，你向世俗妥协低头了，并以此作为自己精神上的唯一寄托，也违背了我们当时在师范曾许下的诺言：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是不能结婚的。尔后听说你出走北京，去寻找那片属于自己自由的天空，你作为八十年代最早的北漂一族，流落北京，传说你在北京得到了宝贵的两部书，并有贵人相救，北京之行也真切的改变了你的命运，随后你弃张到石发展，在省会你凭着自己的机智和聪明，很快进入了省政府当上了省长的秘书，随后转任省委书记的秘书，你自称为河北第一秘，可谓风光一时。

据说，你刚到省政府工作时有同学去找你，你很热情，又豪情仗义，为同道们办了很多事情，可是随着你职务的升迁，你和许多同学都疏远了，也包括许多过去同你关系不错的人。由于这时候许多同学在张家口这个贫困的地方原地不动，他们是不进则退了，而你却是频频升迁，在不到五年的时间里，由一般干部升为厅级干部兼第一秘，那时候由于您工作很忙，你曾经冷落和拒绝了到石家庄去看你的同学和老师，被他们嗤之以鼻。人的社会地位升迁和变化，他的阶级立场也随之变化，这就是什么种开什么花，什么阶级说什么话。社会地位的变化也使人的交往层次迅速调整，这时候你接交的大都是政界要人或者企业界的老总，一个是有权的，一个是有钱的。有权就有了一切，人们对权力是相当崇拜的，这是我国几千年来留下来官本位思想的集中体现；而有钱也能使鬼推磨吗！

我们所处的年代正好是我国由计划经济体制向市场经济体制过渡的时期，人们由政治崇拜转向了抓经济建设，一切以经济为中心。1993年我到了石家庄学习工作，听同学们说，李真这时候得意忘形了。人在得势的时候，往往对自己的缺点暴露无遗，你过去形成的那种狂妄，满不在乎、则愎自用、豪情仗义，哥们儿义气，贪图利益的缺点都出现了，后来听说你连省里的副书记、副省长都不放在眼里，你甚至还和是张家口老乡的省领导对着干，这些都为你悲剧式的人生埋下了伏笔，人有时太年轻，的确把握不住自己，你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人已到了这种地步往往就收不住了。后来听说你1995年调到了省国税局任副职，刚去的时候还没有权，一年以后你升为局长，1998年4月任河北省国税局党组书记、局长，达到了个人的权力顶峰，可谓大权独揽呼风唤雨，这时你每到一个地市，总是前有警车开道，后有车队跟进，各地市的主要领导都得到省市交界处恭候迎接，接风洗尘，好不风光……那时候其实人们认的并不是李真，而是某书记的秘书，由于你可以通过操作控制他们的升迁，人们对权力的崇拜达到了忘乎所以的地步。你在国税局的时候曾进行了大刀阔斧的国税改革，你所领导的河北省国税局是全国税务系统的一面旗帜。你因此被人们誉为年轻的国税改革家。听说你到国家税务总局，总局的领导都要亲自到楼下迎接。此时，你还取得了武汉科技大学的硕士学位，著作出版了《李真论税务》一书。

可是好景不长，三年后你就因为涉嫌重大经济犯罪被“双轨”了，你的出事遂之成了街谈巷议的话题，事后经媒体披露获悉，你在担任河北省政府办公厅秘书，河北省委办公厅秘书、副主任，河北省国税局副局长、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先后收受贿赂折合人民币868万余元，以及非法占有公私财物、收受贵重物品等，共计折合人民币1015.09万元，犯罪团体总涉案金额达3900多万元，数额巨大，令人震惊。2002年被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3年二审省高院驳回上诉，维持死刑的判决。

纵观你走过的人生道路，人们奇迹地发现，你个人的命运起伏，总是和我国国家的改革开放时代相联系。你的人生轨迹是短暂而辉煌的，充满了神秘和传奇的色彩，为此我很想写出一部书出来，记下这段不平凡的历史。作为一个改革开放年代成长起来的时代青年，生在新中国的红色家庭，长在红旗下，在党的培养和哺育下茁壮成长，为什么如今却落到如此地步呢？为何最后却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呢？我以为主要是如下原因：

首先，周围大环境对你影响很大。你这一代青年干部成长起来的时候，恰逢我国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的转型时代，各个阶层的贫富差距拉大，当一些人的政治热情渐渐冷落，化权力为金钱的贪婪思想便在权力的催化下急剧膨胀。由于领导干部制度的预先设定，致使一些年轻的基层干部一旦踏入这个“行当”，就产生“终身为官”和“不断升迁”的心理预期。这样的心理预期形成的政治品格在现实的考验中极其脆弱，在利益面前经常不择手段……您的思想也转向抓金钱，贪婪让那个锐意改革、质朴沉稳的李真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次，毁在你的秉性上。秉性决定人的命运，决定人的一生。你生性比较张狂，豪情仗义，哥们义气甚浓，受传统文化影响比较大，不听别人劝，一意孤行，又爱面子、比阔气、讲排场，易受金钱的左右。从根本上说，你是一个性格特殊的人。我们可以暂时先撇去才能不说，在我们所接触的人中，具备特殊才能的人并不在少数。我们所说的性格特殊，是指你在全力推动单位职工思想建设并且取得非凡成绩的同时，自己却崇尚金钱的力量，大肆受贿索贿。人前一副面貌，人后却任随玄色的欲望汩汩流淌。

第三，你毁在了你所服务的领导手里。人们说有什么样的官，就有什么僚，有什么样的主，就有什么样的奴。原河北省委书记、省人大常委会主任程维高，他是独断专横型领导，是一个很霸道的人，个人主义恶性膨胀，自恃位高权重，目无党纪，独断专行。你所服务的领导他有一种特权思想，所以他影响了你，你后来也变成了这样的人，和他一唱一和，配合得十分默契。

第四，你毁在了没有人监督、没人敢管上。过去曾有的人监督你，你对他们打击不遗余力，将他们都挤掉了，也就没有人敢管你了。你到的国税局是个三不管的地方，即国家税务总局离的太远管不了，在河北算是垂直单位，省里又不能管，在单位内部人们更管不了。您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出事以后，听说你才万分悔恨，你此刻是否已经忏悔并不重要，因为即使忏悔已经是案后，案后忏悔其实经常令人痛心。之前呢？之前你肯定有心惊肉跳的时候，但是显然这种“自己吓自己”的效果并不好。

第五，信仰的错位和缺失，最终使你毁灭了。你原先并不是这样的。你曾对于***深恶痛绝。你在权力的熏陶中渐渐迷失，开始于他对很多的“待遇”习惯成了自然。这些“待遇”，有的是应该给他的，有的是有人“拍马屁”献的。据说，这样的“待遇”在你那里成了身份的标志，任何人不得超越。日子久了，你把自己寻找到了进步自己“待遇”的最好方式。“做人民公仆”是他用来教育别人、抬高自己的口号了。你在国税局慷慨激昂、大刀阔斧进行改革的时候，动机已经相当“实用”：一是用政绩维护职权并寻找机会升官，二是大肆捞钱“做两手准备”。作为一名党员干部，其实已经抛弃了一切政治信仰。再加上一些人为了升官发财寻常自己的代理人，对你阿依奉承，你又把握不住自己，最后毁了。总之，你走上毁灭的原因很多、很多……

我们过去由于彼此工作忙，很少有坐下来时候，如今，你已身陷囹圄，可能今后我们彼此永远也不能见面了。你内心的痛苦可能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现在充满了悔恨，但为时已晚，无济于事了。三年来，我写了很多，反思你走过的犯罪道路惨痛经历深深感到，一定要把的你成长经历和犯罪的深刻教训告诉你和他人，你要牢牢记取，在今后的人生道路上警钟长鸣。为此我在信中向你提出如下建议。第一，人一定要学法知法懂法遵法，任何时候都决不做违法的事。你走上犯罪道路的重要教训之一就是不学法不懂法。中国经历了二十年的改革开放，现在国家的法制逐步健全，经济和社会秩序逐步走上正轨。遵纪守法这是每一个公民必须具备的道德规范和生活准则，不仅是在中国，就是在西方任何国家，不懂法就不是一个好公民，不守法或者违法就一定会受到制裁。这一点，任何时候都要牢牢记住，合法的事才去做，违法的事一定不做。第二，时刻要发奋学习文化知识和科学技术知识，努力掌握劳动技能。世界已经进入了信息时代，新知识、新技术不断出现，今后，要在这个世界找到自己的存身立足之地，就一定要靠真本事，靠聪明才智，靠老实劳动，靠勤劳致富。因此，人一定要学习、学习、再学习，努力、努力、再努力，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自己的人生价值，才能对社会有所贡献。第三，要说老实话，办老实事，做老实人。经济的飞速发展，必然使社会分工越来越细化，有人当干部，就要有人当工人；有人当老板，就要有人去打工。社会分工虽有不同，但无贵贱之分，一天24小时，谁也不会多一分，谁也不会少一秒，富日子能过，穷日子也一样过。一个人只要勤劳、善良、老实、正直，生活清苦也是福，粗茶淡饭分外香。上面说的这几条，看起来是很简单的道理，但真正做到却并非易事。我们都应做一个守法的、有知识的、老实的好公民。为祖国、为家庭作出应有的贡献。“恶梦醒来是早晨”，早晨是一天最美好的时光，是最充满希望的。

你个人的成长道路，以及走上毁灭的道路带有非常神秘和传奇的色彩，又具有很多特殊性，这深深地吸引了我，因此经过了5年多的准备，我写下了这部书。我采访了许多人，他们讲了关于你的许多故事，有的是实事求是的，有的可能是他们杜撰的，我无法一一考证，这有待以后去考证。但是通过这些故事，还是能真实看到一个时代青年，处在改革开放时代的年轻领导干部发迹与毁灭的过程，以及给人们留下的深深思考，写书的目的，主要是为了给后人以启示，使个别人不再重蹈覆辙,建设我们高度政治文明、***、自由、法制的国家，共创祖国美好的未来。欢迎您对本书提出修改意见。信即写至此，祝你身体健康， 生活愉快！

此致

敬礼

同学秀灵2003年11月8日草于北京

·生死渡 不是尾声

摆渡者反反复复选择彼岸，最终还是从生摆到了死。

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原河北省国税局局长李真受贿、贪污一案作出的死刑复核裁定和执行死刑命令，2003年11月13日上午对李真执行了死刑。据悉，这是改革开放以来河北省执行死刑的最高级别官员。

燕赵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

李真带着无限的遗憾和悔恨去了，他的前程就这样结束了，一颗辉煌，璀璨的青春新星就这么快的陨落了，李真的前半生，给我们留下的是深深的思考和反思。

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日月穿梭催人老，不觉地白了少年头。李真被双规108天后，第一次在电视露面，昔日风华正茂的少年英雄，如今白发爬上了他的额头，他已明显驼背，虽仍然还是那么精神，但面色憔悴，给人一种沧桑的感觉，同学们都说：李真已经成了落日黄花。岁月穿梭催人老，一夜白了少年头。

他成了高傲而娇嫩的石榴花，不该凋谢的时候凋谢了。这是因为这朵盛开的石榴花，不适应生活的气候和环境，它没有坚强的意志把自己的根须深深地扎入肥沃的生活大地，去吸收社会的营养。他没有把自己的一生献给生活，而把生活看成是应该适应自己生长的温室。它毕竟是石榴花，高傲而娇嫩的。因为在人生的道路上，没有走出咫尺他便倒下了，而不是像红梅那样，傲风斗雪，昂首挺立，笑迎生命的春天，他的走是轻率的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青山依旧在，只是夕阳红。大梦谁先觉http://www.lunwen021.com www.zjtc1688.com？痘全清平身我自知，草堂春圣徒，百日迟迟归。

后记：

附：“河北第一秘”---李真的人生轨迹年表

李真，祖籍山西大同。

1962年5月29日出生于张家口市一个干部家庭，小名福贵。命运是：半生辉煌。有大姐、二哥、三哥和四哥。父亲当时是张家口专区计委的干部。母亲为历史上著名的杨家将之后裔；

1979年 夏天参加高考；同紫君初恋；

1979年9月科场失利后，离开张家口赴柴沟堡师范大专物理班读书；

1981年7月师范毕业分配到太阳照耀在桑干河上一农场工作，教师；

1981年冬天同师范的女朋友梅青；

1983年先后在张家口无线电厂、电子所、市计经委工作；为一般职工干部；

1984年下乡支教，老君山算命，胜必离张，败即离庄，毁灭在唐，妻不是梁；

1986年被清理出机关调到油厂工作，为普通职工；

1988年飘流在北京，曾当国家机关事务局服务生、某离休首长的生活秘书等；

1988年在张家口完婚；

1989年春天从张家口去石家庄；调到河北省计委建设投资公司工作，为一般工作人员；

1990年到河北省政府办公厅工作，给副省长当秘书；

1992年7月转任省长秘书；

1993年 其儿子出生；

1993年6月到河北省委办公厅工作，给省委书记当秘书；

1994年任河北省委办公厅副主任；

1995年任河北省国税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

1997年 任国税局局长、党组副书记；

1997年 恢复同情人紫君等的关系，结发妻子与他离婚；

1998年初任国税局党组书记、局长；

1998年7月研究生毕业，取得硕士学位；

1998年12月《学习思索实践-李真税收论文发表集》出版，发行1万册；

2000年3月1日被“双规”；

2000年3月30日被依法逮捕；

2000年4月4日国家税务总局免去了李真税务局书记、局长职务；

2001年9月中纪委开除其党籍、国家税务总局开除其公职；

2001年冬天，孩子又被前妻扶养；

2002年6月21日李真受贿贪污案开庭审理；

2002年8月30日一审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2003年1月 被评为中国2002年度十大新闻人物；

2003年8月9日由于受李真案牵涉，经中共中央批准，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对河北省人大常委会原主任程维高严重违纪题目进行了审查，决定给予其开除党籍处分，撤销其正省级职级待遇，降职为副厅级待遇；

2003年10月9日河北省高院驳回李真上诉，维持一审对其死刑的判决。

2003年11月13日上午李真在唐山被执行注射死刑。

附2： 别宠坏了秘书

读了关于程维高及其两任秘书违纪、违法犯罪的报道，感慨很深。秘书岗位是一个重要的岗位，秘书工作是一项重要的工作。作为“领导身边工作人员”，秘书不但要负责领导的文秘、机要、联络等工作，而且在公务活动中与领导朝夕相处，几乎成了领导的影子。因此，领导信任甚至倚重秘书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本无可厚非。但是，如果把信任当成宠爱，把倚重变成纵容，就可能害人害己，甚至给党和人民的事业造成损失。

“河北一秘”李真，虽然在“老板”面前毕恭毕敬、唯唯诺诺，但对群众却是横眉冷对、颐指气使。此人在燕赵大地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大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气势，因而被群众称为“二书记”。虽然说大多数秘书是好的，但李真式的秘书在现实生活中并不鲜见。他们之所以胆大妄为，最后走上违法犯罪的邪路，无疑有其自身的原因，但从某种意义上说，其病根在领导身上。宠坏秘书的，不是别人，正是其“老板”。自以为是的秘书往往“得益”于飞扬跋扈的领导，见利忘义的秘书常常由惟利是图的领导“栽培”。从秘书的所作所为，不难窥见其“老板”的德性。自身人品端正的领导，通常不会选品性不端的人当秘书，即便偶尔选错了人，也会及时发现、彻底纠正；而自身人品欠佳的领导，很难想象他会选来好的秘书，即便组织上为其配备了优秀的同道，他也有本事使好秘书变坏。当然，个别秘书的堕落，还有体制上的原因。这又另当别论。

秘书被不被宠坏，取决于领导，更取决于自己。作为秘书，关键是要摆正自己的位置。首先要处理好与领导的关系。领导与秘书是上下级关系，也是平等的同道关系。在党内，他们是同道；在人民群众面前，都是勤务员。秘书一定要摆正、摆平自己的位置。这里的“正”，是堂堂正正的“正”；“平”，是平等的“平”。其次要处理好与群众的关系。某些秘书之所以甘愿在领导面前“矮化”自己，是因为领导手中有权；在群众面前“拔高”自己，是因为群众手中无权。在李真们眼里，人民群众不过是理论上的“主人”，真正掌握权力的还是“公仆”。在那些整天忙于生计的芸芸众生面前，他们怎能摆正自己的位置？“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是唱给领导听的；对群众，若不是“门难进、脸难看、话难听”，就“难”能可贵了。人们不难发现：越是在领导面前唯唯诺诺的秘书，在群众面前越趾高气扬，正所谓“媚上者必恶下”。秘书只有正确处理好与领导的关系、与群众的关系，才算得上合格的秘书。

作为领导，一要以身作则，给秘书作出表率。所谓言传身教，在领导与秘书之间体现得十分明显。从某种意义上说，有什么样的领导，就有什么样的秘书。二要处理好与秘书的关系。就像秘书不必把自己当成“仆人”一样，领导也不该以“主子”自居。要特别警惕那些不讲原则、“我的眼里只有你”的秘书。秘书周到细致地为领导服务，并没有错。问题在于，凡事都要有个度，如果“细致”得过分了，“周到”得越位了，像那种公私不分、是非不辨的“大包大揽”，就丧失原则了。在服务领导的同时，他们是否也服务群众？如果眼里只有领导，对群众的事情漠不关心，麻木不仁，就违背了党的宗旨。问题还在于，他们殷勤备至地伺候领导，是出自真心，还是另有图谋？须知，被他们视为“主子”的领导，也可被当成致富的“财神”、攀援的“大树”，避祸的“观音”，甚至是可以使自己“令诸侯”的“天子”。三要坚持任人唯贤，反对任人唯亲。在荣誉和利益面前要一视同仁，不能对自己的秘书给予格外照顾。如果秘书犯了错误，该批评的批评，该处理的处理，决不能姑息；如果秘书触犯了法律，就果断查办，不徇私情。

总之，那些有资格配秘书的领导，应该本着对党的事业负责，对秘书本人负责，对自己负责的态度，千万别宠坏了秘书。须知，宠坏秘书之日，往往是***滋生之时。兹事体大，不可不察。 (2003/20《求是》杂志社平遥)

特别鸣谢的单位：燕赵都市报、每日新报、财经杂志社、三联生活周刊、中国青年杂志社、中国青年报社、北京市鼎业律师事务所、河北省旅游局驻北京办事处、张家口市政协文史资料办公室、涿鹿县文联、涿鹿县地方志办公室、涿鹿县旅游局、怀来县政协文史资料室等。

特别鸣谢的个人：新华社记者江山、乔云华等；三联生活周刊主笔李鸿谷；河北省作家一合、燕赵都市报特约记者纪剑铭；燕赵都市报新闻周刊部主任小山、河北日报社储瑞耕、郝斌生、高戈；南方都市报社记者胡杰等、北京市鼎业律师事务所许智慧、滕立章。（排名不分先后）

作者简介：秀灵，毕业于北京广播学院新闻传播学院。具有中国会计师、记者职称。现任某新报筹备处首席代表。他发表过各类论文发表、文章近千篇，曾获好新闻奖和青年科技进步奖。他和李真属师范的同学，又是同乡，他俩在张家口、石家庄、北京等地一起学习工作过，对李真比较了解，他先后用了5年时间完成了这部25万字作品，现奉献给读者，愿通过该书让您了解一个真正的第一秘书-李真秘史。

《红楼梦》诗词集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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